看着王晓宇和沈佳怡已经调整好了状态，李老开始步入正题。
“王小友，听说你们前段时间去了趟南海，还在那些有争议的岛礁附近转了转？”李老一边品着茶，一边轻松地问道。
王晓宇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，“嗯，确实去了。”
他心想，现在的船只都配备了GPS，行踪根本瞒不住，再加上他们此行的目的光明正大，没必要遮遮掩掩。
“那你们去那边有何贵干呢？”李老继续追问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
王晓宇挺直了腰板，自豪地说：“我们当然是去捕鱼的，毕竟我可是专业的渔民，还是一家渔业公司的股东呢！”
李老闻言，不禁笑了起来，“哈哈，我当然知道你们是渔民。而且，你们那点小秘密，我们这里可是一清二楚哦。”
说着，他故意顿了顿，看着王晓宇的反应。
王晓宇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面上仍保持镇定，“我们能有什么秘密啊，李老您真会开玩笑。”
“哎呀，比如说你高中的时候，是不是帮过同桌考试作弊呀？”李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“还有小学时候，你是不是经常偷看……”
“哎哎哎，李老，咱们还是聊点别的吧！”王晓宇急忙打断了他，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他心里暗自嘀咕，这国家部门也太神通广大了，连这些陈年旧事都能翻出来。
沈佳怡在一旁忍不住捂嘴偷笑，心想：这王晓宇，小时候还真是调皮捣蛋啊。
不过她也明白，李老这么做无非是想缓和气氛，让他们放松警惕。
看着李老那严肃而深邃的眼神，王晓宇和沈佳怡不由得心头一紧，感觉像是被老师的目光锁定的小学生。
但李老接下来的问题却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。
“你们有没有去仁爱礁看看那搁浅的马德雷山号啊？”李老慢条斯理地问道，脸上带着几分戏谑。
王晓宇刚想开口，却被李老挥手打断，“哎，别急，我还没说完呢。
我们的海监船可是目击了你们的‘逐浪号’和另一艘‘破浪号’帆船在附近晃悠。”
王晓宇摸了摸鼻子，尴尬地笑道：“李老，您真是明察秋毫，我们确实去了那儿，不过就是想瞅瞅那些卑鄙的菲律宾猴子长啥样儿。”
李老轻笑一声，“既然你们这么关心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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