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，张焰只是习惯性地随口胡扯罢了。
生灵传承大于光暗轮转？
倘若让他与烛阴圣子位置颠倒，能力互换，张焰还能空口白牙地诌出一套《光暗至高论》。
郑天育却不知晓，闻言，他讷讷不语。
“这……”
烛阴圣子下意识地想要反驳，却又觉得张焰说的好有道理，完全不知应当从何辩起。
张焰话里话外，满溢着“人定胜天”的信念，简直太合他心意了！
“我命由我不由天啊……”
郑天育神情恍惚。
他早在婴儿时期，就被亲生父母遗弃。
倘若那时认命，他早就死了，岂能活到现在？
不仅仅是他，听了张焰一番歪理邪说，就连烛阴宗的众多弟子、执事、供奉，也纷纷陷入沉思。
生灵传承。
这个是任何正道仙宗修士都绕不开、躲不了的厚重话题。
谁敢说它不如光暗轮转，那宗门还有何存在意义？
倒是……
方才那一番话，出自张焰这个只修行了十余年的人，带来的冲击更大。
对比自家圣子……
不比也罢！
修为术法争锋，分个高下也就算了。
论道争辩……
何故自取其辱？
众人面色异变，心中震撼之时。
烛阴圣子却是面上浮现一抹快慰的笑容：“既然如此，我也不藏着掖着了！”
“为了表达重视和敬意……”
“张焰，你小心了！”
“我会祭出自己目前的最强杀招——千万留神，切莫大意了！”
说到这里，粉雕玉琢小娃娃一般的烛阴圣子，身形渐渐融化，失去人型。
光明与黑暗法力交织流转间，他融入了光暗间隙。
灰黑气流一般的混沌法力，骤然衍生。
“斧劈混沌得乌金，藏蓄阴阳意最深！”
顷刻之间，混沌法力凝聚幻形，化作巨斧，其柄上缠绕长绫，朝着张焰迎面斩来！
这一斧，气势如虹，横贯长空，仿佛连天穹都要撕裂开来。
“来得好！”
张焰瞳孔瞬间收缩成危险的针芒状，他大喝一声，心中思绪电转：“烛阴圣子……”
“是一尊劲敌！”
烛阴宗的天骄，终究是在激烈交锋之中，动了压箱底手段。
不必真正接下，才知晓其中威能。
破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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