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。
墨苍溟和邬涂坐在蒲团上,中间摆着小木桌。
两人衣着便装,更像是多年的老友。
墨苍溟指着地图上的西北地区:“这里最近很不太平啊。”
邬涂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朝他乐呵呵的点头。
“墨小子,我还不懂你的心思,但你还是放弃吧。”
“这块地区收不回来,不然又得徒增伤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