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良道:“与之前一样,还是充当五毛钱的。”
“我是说你昨晚卖包子时,有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人,比如不是学校里的同学?”我试探性地问道,希望籍此勾起阿良的记忆。但阿良却摇头道:“没有,在我印象中,除了学生没其他人。”
“我还是找不出是谁搞的鬼,难道昨晚你有什么发现了?”阿良接着反问道。于是我说道:“昨晚我悄悄跟在你后面,看到有位老大爷拿了五毛钱找你买包子,这事你一点印象都没有?”
阿良一脸茫然,在那里回忆了半天,似乎仍没有半点印象:“没有啊!在学校的什么地方?怎么可能?别说我没半点印象,就算学校里也没这样一位老大爷呀?学校里的人头,说不定我比你还熟。你昨晚怎么不抓他个现形?你现在有证据没有?”
我本想把昨晚的所见所闻,原原本本地说出来。但一听阿良这么一连串的反问,似乎是在怕我瞎编,图他的包子,因此要我提供证据。所以现在,我觉得再说什么都没意思了!
“还要证据?除非抓个现形,否则哪来的证据?要是一直找不到证据,那我岂不是白忙乎了?”想到这,我心里便开始打退堂鼓了。于是我说道:“我也是远远地跟着,没看清楚。再说,当时我也不确定那位大爷买包子时,用的是纸钱。”
阿良许诺一个月每晚两个包子,去掉周末,以及他那两天打渔三天晒网的劲头,一个月最多也就十五天能见到他卖包子,这么一算下来,真正能拿到手也就三十个包子左右。
这几年社会经济发展很快,农村家里有劳力外出打工的,生活都大有改善,买家电盖新房的也不在少数。加上闽南人既能吃苦耐劳,又省吃俭用,如果一个月收入有一千块,就差不多能省下六七百,总要蓄点钱准备日后“干大事”。所以现在,不仅是家家有余粮,而且家家有余钱。
在这么一片大好形势下,我家里的情况自然也跟着好了许多,因此,三十个包子的诱惑力,对我来说不算大。
话不投机,我也不想继续聊下去,便起身告辞。离开阿良的饭店时,他再次请求我帮忙找出用纸钱买包子的人来。
阿良的不信任,等于是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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