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会影响学习。再说,若是我们也找不出原因,那岂不是白忙了一阵?”我又提出问题来。
林才福摇摇头,否定了我的说法:“这事好办,学校的保安队长是我远房亲戚,我跟他通融一下,到时你们进出学校不是问题。你们到我店里,就用十一点至一点这段时间,一星期后,若还找不出那哭声的源头来,那就算了,钱我照给!”看来他早就计划好了。
我不答,作出一副不大相信的表情。林才福见状,便紧接着道:“而且,钱我可以先给,只要你们愿意!”
“这事我要考虑一下,也要等我和小敦子商量好了再说!还有,只能在星期一至星期四晚上,星期五傍晚我们就要回家了。”我最后说道。林才福见这事有希望了,便上前握住我的手:“那好,那这就么定了!明天,还是这时间这地方,我来等你的答复。今天星期三,如果你们肯,那就下星期一开始。”
……
帮林才福找出棺材店里夜半哭声的源头来这事,我和小敦子商量后,没能经受得住两百块钱的诱惑,便答应了下来。
林才福的棺材店位于镇子边沿,既不在闹市,也不太偏僻。旁边有个木材厂,因此附近的店面大多做跟木材有关的生意,但只有林才福一家做棺材。
棺材店背阳,店里较阴凉,走进去时我不由打了两个喷嚏。只见里面放着两口完好的棺材,还有一口也是棺材,是未完工的半成品。
林才福解释道:“做棺材用的木板,风吹日晒容易变形,只能放在阴凉处自然晾干,所以我的店就选在这里。”
店里平时就林才福一个人,他妻儿在老家。老家有点远,他没回去时,就住店里的小隔层上。我和小敦子在星期一大中午,先到他店里仔细察看了一遍,并没发现有何异样。
当天夜半,我和小敦子又到了棺材店,林才福正等着我们。我们聊了几句,然后静静坐在那里,大家都竖着耳朵,等待那哭声的出现。
可是过了二十多分钟,并没有听到林才福之前说的哭声。我们相顾无言,只好接着等。
又过了十多分钟,那哭声还是没出现,我和小敦子心中疑惑。看小敦子再也坐不住了,于是我问道:“我们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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