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加强酒店有风水格局,竟用活人葬树,“丧尽天良”一词说的,大概就是张老板和那妖人这种人!
榕树的生存能力极强、生长很快,在树干中掏个洞,把活人葬进去,再把洞口封上,过个三五年,树的表皮完全自我修复,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。
王婶的儿子不是在城里政法部门工作吗?想到这,我便打了个电话给王婶,让她通过自己的儿子,看能不能查一下前十至十五年间,是否有童男童女的失踪案。我还交代她,这事很重要,同时要绝对保密。
果然,不日王婶的儿子说,十二年前,有两起失踪案,分别是一童男一童女,巧的是,失踪时间也就前后相差两天!当时估计是人贩子所为,但没摸到任何线索,案子现在还没破。
但这只能进一步佐证我的怀疑,除非能向公安机安提供可靠的有实据的线索,否则,砍树仍是大难题。
……
一日,刀哥又请我和小敦子到他那儿一起吃顿饭,不知他摆的是不是鸿门宴,我心中不由忐忑不安。但一想近日我和小敦子都是秘密行动,他不可能怀疑到我对张老板已另有想法,若不应约,反而显得心虚。
到了天丰酒家,才知道方头也在,我和小敦子悬着的心才放下来。
席着,刀哥答应方头,他会视我和小敦子为兄弟,但前提条件是我们要站在他那一边,至少不能站到他对立面去。这一点果然如我所料!
但刀哥并不明说他的冤家对头都有谁,他越是这样,我就越怀疑王婶一家的祸事都是他搞的。
几杯酒落肚,刀哥一时兴起,开始大讲江湖道道,顺带说些杀人放火、打架斗欧、逼良为娼等恶事。又说他现在不仅兵强马壮,背后有大靠山,所以谁让他看不顺眼,后果很严重!
我一听,心道:“他这不是在宣扬自己的势力,同时婉转地警告我和小敦子吗?”于是我便接过话,口头上阿谀奉承几句,趁机打听他和张老板的关系如何。
刀哥一时自鸣得意,忍不住显摆起来。原来,张老板是他的铁哥们,以前落难时俩人曾穿同一条裤子,现在张老板不仅财大气粗,富甲一方,在城里那是要风得风、要雨得雨,而且有某副市长做靠山,政商两道、黑白之间,他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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