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动。
那波动并不明显，却足以说明，有某种存在正在回应他的呼唤。
短暂的沉寂之后，一道清冷的女声，从那片虚空之中缓缓传出，那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冷意与距离感：“既然不在，那反而是一件好事。”这
句话听似简单，却隐含着某种意味，仿佛对方对于楚言的离开，并不感到遗憾，反而将其视为某种更有利的局面。
若是此刻楚言仍在此地，听到这一道声音，必然会在第一时间认出其身份。
因为这道声音，正是此前在大殿之中出现过的那名极南门女修。
她的语气依旧如同当时一般冷静而淡漠，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那名长老在听到这句话之后，微微沉吟了一下，似乎在思索接下来的安排，随后他再次开口问道：“那接下来该如何处理？是否需要派人前去寻找他的行踪？”
他的话音刚落，那清冷的女声便毫不犹豫地回应道：“找，自然要找，但找到之后，只需跟住他便可。
记住，不可打草惊蛇，更不可暴露自身的行踪。
如果这件事情被他察觉，或者被其他人知晓，那么我从未对你发出过这样的指示。”
她的语气依旧平淡，但其中所蕴含的警告意味，却极为明显，仿佛在提前划清界限，将一切可能的风险都隔绝在自己之外。
那名长老听后，立刻点了点头，神情变得更加严肃。
他低声应道：“我明白了，等确认他的行踪之后，我会将消息适当放出，引导其他人注意到他的位置。”
他的回答显得十分谨慎，同时也带着几分熟练，仿佛这样的事情，他早已不是第一次处理。
那清冷的女声在虚空之中轻轻一笑，那笑声并不张扬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意味：“看来你对此类事情已经驾轻就熟，这很好，就按你所说的去做。
不过你要记住，我们今日之间，从未有过任何交流。”
长老再次应声：“是，我明白，一切都会处理妥当。”
他的语气坚定，没有丝毫迟疑，显然对于这样的安排早已心中有数。
然而就在那道身影即将彻底消散于虚空之中的时候，那名女修似乎又想起了什么，她的声音再度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