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一生很短暂，既幸福又不幸。”
墨嫣钰抚摸着相册，声音戛然而止。
王小柯也反应过来，她说的好像是前主母。
那个快要被人遗忘，被宋琴婉替代的人。
王小柯把相册放在一旁，“那个第三者太可恨了。”
“好啦，别胡思乱想，该休息了。”
墨嫣钰拉住他的衣角，低声询问道。
“能多陪我一会么？晚点再走。”
王小柯笑了笑，揽住她柔软的腰肢。
“只要你想，我能一直陪着你。”
少年的体温很高，隔着睡衣也觉得滚烫。
墨嫣钰闭上眼眸，抱着他安然入睡。
王小柯熬到半夜，直到她呼吸均匀才放心休息。
……
大清早。
外面朦朦胧胧，似乎起了场大雾。
墨嫣钰半梦半醒时，感觉有只不安分的手。
“别动。”
王小柯看她侧着的脸，在她额头亲了一下。
“该起床了，刚才落叶姐姐在喊你呢。”
墨嫣钰看了眼时间，起身走向衣柜。
“你也换套衣服，记得穿正式一点。”
王小柯点了点头，回房挑了套黑色西服。
宅子外面，叶落和小蝶站在一块。
叶落危险的眯着眼，心情有点沉重。
“今天是小姐母亲的祭日，也是小姐的生日。”
“以往这个时候，她都是闷在房间，生日也不过……谁都不见。”
“是啊，好像几十年来……只有十八岁生日出了门？”
小蝶忍不住叹息：“小姐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“母亲生下她就与世长辞，对别人来说最幸福的日子，却是她最难过的时刻。”
“谁不知道当年主母的死，背后有人在作祟？”
小蝶攥着拳头，有些愤愤不平。
“也就是家主还在，不然宋夫人早就……下去了。”
“希望她别得意忘形，迟早会迎来报复的。”
叶落瞥了眼小蝶，嘴角勾起一丝弧度。
“也许她的报应，很快就到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