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,越嚼越香,一口面一口蒜,可谓吃没吃像坐没坐像。
“大顺啊,我与夏伯启一党文笔攻伐半年之久,五月见了分晓,夏党败下阵来,不过我估摸着,这一个月来,他每日听我骂他,他肯定心中气结,每每文章结尾都会明示他来应天挨骂,想来江西到此也用不了太久!”
“不够,你还是犯文人的温良恭俭让那一套毛病,你跟他一反贼客气什么?直接挖他祖坟,骂他十八辈祖宗,我不信他能忍住!”
“老夫年纪大了,这面皮还是要的。”
“这倒也是,让你徒弟骂,不光要骂姓夏的,还得把火烧到全天下文人世林,骂得明显一点!动用你的关系,找点不出名的学生带节奏,说你老宋头看不起天下人,找你算账,他们会自然向应天聚集!”
“哎,比你想的更糟,老夫要面皮,老夫学舍的弟子,弟子的弟子,拉不住,根本拉不住,一句劝不听,有个徒孙辈的小学子,五月中,一句话便停歇了骂战,应该真的要来应天面面对驳咯!”
“哦?咋说的。”
“汝狺狺狂吠之辈顾念狗食盆不舍蒙元伪主溺也!”
噗……面条从鼻孔喷出来……
张大顺不光听懂了,还是秒懂,辣椒一呛嗓子,直接喷了!
紧接着一阵剧烈咳嗽,宋濂的侍从赶紧上去帮忙,先把碗下了,再拿抹布清理干净地上的污秽。
宋濂稳坐不动,筷子轻轻挑起一根菜苗送入口中,显然见惯风雨,对此已经不为所动。
歇着许久,张大顺端起自己的碗,吃了一口,慢慢咀嚼,咽下,说道:“人才呀!看来我这个激进派还是太保守了!官面上有消息吗?”
“有,探听到的消息很多,许多文人士大夫早已启程,最近最快之人不日到京,怕是要闹出大乱子,说是腥风血雨也不为过也!”
“栓子,栓子……”
楼下的小栓子很快跑到楼梯口,快步到楼梯中间,问道:“咋了掌柜的?”
“告诉皇庄菜园子,让他们增产。通知工地的工人,让愿意干活的,五日后开工,还有,跑一趟尚衣局,让三喜多备三成的布草!”
“好嘞掌柜的,三件事,菜园增产,五日后工地开工,三掌柜多备三成布草!没有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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