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爹在呢,手里牵着的儿子赶紧提醒,不是我喊的,是炊饼家孩子喊的。县官老爷脑子里灵光一闪,对呀,喊谁不是喊,叫谁爹不是叫,他叫你应就行了,于是通知两家明日审案,当堂给邻居家孩子改名,改为案主家孩子名,让这孩子喊案主爹,亲爹虽然无奈至少保住了孩子的命,这孩子也是机灵,当即保证奉养案主终老,延续香火,此案就此了解,改个名确实是小事,名正言顺是不是大事?乱子可能还会继续,那不也是另一件事嘛!”
“还能如此判案子?”
屏风后传来熟悉的女中音,言道:“此亦不失为两全法,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赔个生命也是赔,于礼法民情大义皆无过错,好故事!”
“曹国公明日去平叛乱,然后靖边,处理倭寇事宜,你跟着去吧!”
“您不给钱,可否给一道秘旨?”
“哦?你要专奏之权?”
“不不不,让曹国公李文忠您的亲外甥可以随意行事,包括但不限于造反,募兵……”
李文忠吓得赶紧起身,按住张大顺的肩膀,捂住嘴,不让继续说下去。
朱元璋挥挥手,示意李文忠退下,让张大顺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