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不必说谁调侃几句,老头学着杜安的口音重复了一句沾火,示意杜安解释一下。
杜安接过话茬连说带比划,老头也大致明白了其中的意思,找军需处寻了一个木桶,盛满了水,将刀身烧的通红之后慢慢给刀刃沾水,滋滋声不停响起,最后直接插进水桶,不消片刻,抽出刀来,冒着点点白烟,递给老头,老头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什么名堂,只好拿了一把要修补的兵器对砍,抡大锤的年轻人拿着另一把刀比划好,老头直接挥刀砍了上去,当的一声,爆闪出些许火花,要修补的刀砍出一个大缺口,这个沾过水的刀只是有一点划痕,因为没有开刃细磨,所以也不存在什么缺口之类的问题。众人喜笑颜开,手舞足蹈的,看来很多看似传承很久的技艺都是困之一域,不曾广泛流传,这或许就是这个时代的文化特点吧,生产力如此低下的时代,能诞生出一点点技艺已然不易。
欢呼不久,老头直接跑出去不见了,其他人都带着欢喜继续完成工作,似乎打铁都不累了似得,这边无所事事的只好左看看右摸摸。地上有不少生铁料,敲起来声音脆脆的,拿个锤子用力敲几下,就把生铁料敲开了,茬口泛白,也算是不错的生铁,摸摸断口,相当的喇手,这玩意儿硬度应该很高的样子,可以做刀具,用来刮研刀口或者开槽,放眼望去都是一些最原始的工具,想来这里也做不出什么复杂的东西,就算能手搓出来,工时应该是极长才对......
正在胡思乱想之际,老头带着几个人进来,都是穿着皮甲,留着长须,说长须,这不算特点,很多人都是长须,不知道是没刀可以刮,还是特意留的,为首的武将身形还是颇为威武,腰佩长刀,倒是没有披甲,进了打铁的棚子,众人相互打量了许久,这人便开口言到:“本将西讨大军总管李安远,不知先生名讳?”
“李安远?总管?”
“是的,李安远!”
“他们说话都是模模糊糊的,为何你说话我能听懂?”
“长安官话,跟他们小地方的方言不同。”
“难怪.....“
“不知先生名讳?来自何方?”
“哦,我叫杜安.....”
“杜先生何处习得这兵器冶炼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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