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说着说着有了眉目,于是约了晚上一起喝酒,这事儿就算解决了。
不得不说,几个人合计出来的方法还是挺奏效的,上课时,每到重点的地方,铜锣叮当一响,散乱的思绪被打没,注意力集中到前面的夫子身上,原本讲道理的环节也没了,成了一个个有趣又发人深思的小故事,正着说,反着讲,一顿小花活儿整的听课的孩子精神头十足,极少有睡觉的现象了,不过这样的上课方式,极大的提高了几位老夫子的工作量,每天回到家,根本顾不上喝酒,马不停蹄的写课件,把明天要讲的内容写成小故事,写成特别有意思的文章,或者编成顺口溜,写成口水诗,每每忙到半夜才躺下休息,这老哥儿几个,自从用了这个法子,晚上睡的香了,不做梦了,身手也矫健了,为什么会矫健呢?上课的时候手舞足蹈,十分锻炼身体,吃饭都比以前吃的多了,甚至约好的酒已经攒了好几顿没喝了。
这群孩子的学识飞速增长,武艺慢慢有了样子,老夫子们的手稿已经写了几大摞,林限之看到这些手稿,珍重的收集起来,整理成书册,交给柳大朗排版印刷,虽然都是着急写出来的东西,毕竟沉淫次道数十年,文学功底和经历见闻还是非常丰富的,能整理成册,怎么也算一种文学财富,等这一年的教学完成,正好把这些书册做成大礼送于他们,以慰辛劳之苦!林限之沾沾自喜的为自己的明智之举高兴,捋一下胡子,端起酒杯,灌一口酒,哈哈哈,有滋味,有滋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