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本子比我的厚多了,我看她从不做女红,却每每熬到深夜。我从不是最勤快那个,也不是最聪明那个,所以我只是写好字,学点诗句!”
公孙月华:“哎呀,云娘子给我说了个故事,写了大纲,让我写成本子,将来还要排成戏,天天都得琢磨,正想着跟她说说,不干活了,专心写本子呢!我看你这手札上也没几首诗啊?”
董秀秀:“确实没几首诗,都是词,看,这个,刚誊写下来的,词牌名,浣溪沙,很有意思的。”
公孙月华:“谁念西风独自凉,萧萧黄叶闭疏窗,沉思往事立残阳。被酒莫惊春睡重,赌书消得泼茶香,当时只道是寻常。纳兰,云娘子真是好文采!”
董秀秀:“这是词,可以谱曲子的,当然好,小云说了,这是老师念叨的,后来追着老师才得以补全,老师说是一个叫纳兰的人写的。”
公孙月华:“好伤情啊?这是什么景儿?”
董秀秀:“据说纳兰没了娘子,天长日久,反而愈发想念,过去的那些年月如同昨日一般浮现眼前,当时觉得如此平常之事,在今日看来却如此的值得珍惜,当时只道是寻常啊,是寻常。我记得老师在食堂做饭的时候把小云说哭了,那时候还不明白其中的意思,结合这首词的意境我却能品出一点点味道来,老师说,幼时仅几年,等你长大,人情淡了,味道淡了,乐趣也淡了,过去的时光再也回不来,咱们来长安支应这一摊子事儿,说起来是做工,是忙活,可未尝不是一种经历,一种从未尝试过的美好时光呢?等咱们老了,坐在五里坡的食堂前,晒着暖阳,无意中说起那年长安的波澜壮阔,千难万险,你说说,恰如当时只道是寻常呢?”
公孙月华:“哇,老师竟然想的这么深远,我能不能把这个写进本子呢?”
余幼容:“好了,姐妹们,小门子还等着呢,这点心要不要拿点过去?”
董秀秀:“拿些吧,反正都是咱们练手的东西,实在吃不下这么多。”
公孙月华:“那群棒槌能读的懂这首纳兰的词吗?”
彩蝶抱着孩子掀开布帘,说道:“你个小丫头,关心那些个干嘛,送过去就是,其他与咱们无关,早些忙完,早些回去,这里什么都不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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