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报纸上学的,马周把他们分成爬的高死的惨流派,囤这么多货,哪天不值钱了,不得自个挖坑卖自个呀。鼠目寸光派,完全不管明天的价格,今天挣了今天就能落袋为安,拿到手的钱才叫钱,明天涨多少是明天的事。饥一顿饱一顿派,主打一个磨破嘴皮子,成事不足两三件,嘴皮子又不值钱,磨呗,又磨不破。
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赔钱的买卖无人问津,赚钱的买卖人人打听,各处大城都在疯传琉璃器的事儿,张鹤冲他们固守本地,通过运作让琉璃的价格稳中慢涨,很少出货,保证盘口稳定。长孙冲呢则天天往外跑,尽量把琉璃卖到更远的地方,赚了不菲身家。
崔慎行遇上长孙冲一系就开骂,我们辛苦做的价格,你倒好,仓廪鼠,盗取我们辛苦劳作的红利,长孙冲一系也不嘴软,市场是大家的,谁想做就做,你管得着吗?你也卖呀,谁拦着你了,于是,著名的四月花事件爆发,都是二代,不敢真的动刀枪,路边的花枝可算相当趁手了,折了带残花的树枝就往对方身上招呼,打得那叫一个惨叫连连,哭天抢地,看热闹的人给长安时报投稿,一群智障儿童于四月初东城门边花斗,起初口角,后折花枝殴斗,随后残花败枝一地,人人脸上纵横交错,姹紫嫣红,如绽桃花,马周撰搞时戏称世间四月花竞时,游人伤春展黛颜。这件事让琉璃制品正式登上大舞台,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其中,捞了个盆满钵满。
小云最初接待的都是一些从五里坡厂区出来的工人,他们学了先进技术,积累了丰富经验,打算回乡一展所学,奈何没有启动资金,根据五里坡教官的提示,他们可以到五里坡在长安办事处进行借贷,为什么不是在五里坡?这不明摆着吗,就是给门阀准备的坑,抵押自己家乡的房产地产,因为与五里坡的特殊关系,可以先拿到钱,再让商队过去办理地契的抵押手续,商队把所贷钱款送到当地官府,免除路上的忧患,地契抵押合同也会让当地官府见证,免得私下交易,出个错漏,当然了商会会给当地官府一笔见证费,这笔见证费是年息的一半,也就是四个点,若是借贷方还不上,官府有义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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