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常寇边,导致边民生灵涂炭,如此多伤天害理之事没个说法之前,不召见噶尔使者。
西市广场正式交给长孙家接手,开始搭建比赛场,北侧围上部分区域,施工队进场搭建临时工棚和一些广告设施。左右武卫来了几百人围着广场进行拉练,保证届时发生意外可以很好处理,根据现场环境做出各种预案,陛下亲临事关重大,一切都马虎不得。多国使臣媒体齐至,若是出了乱子,有碍国体,左右武卫不敢懈怠,积极备战。与此配套的其他部门逐步进行配合演练,尤其是长安县衙的衙役隔三差五就得跟武卫一起做安保培训,累确实累了些,额外给补贴,大家都没什么怨言,晚上都会不约而同的去西市打点酒,喝完了回家休息。
噶尔最近百无聊赖,派自己手下打探消息,尝试结交当地权贵和一些比较有能力的地头蛇,其中最有名的是一个叫陈葵的不良人,混迹长安城,手眼虽不能通天,但是街面以下的事情都能插上手,花费些功夫与陈葵有了接触,约了今日中午在美食街北厅一处卡座见面,希望能从他这里听到些不一样的消息。
噶尔放下思绪,看着面前辉煌的县衙,收敛心神应对眼前这一摊子,走下倒骑驴,随从的翻译给了铜钱,赶紧跟上噶尔的脚步。
孙伏伽:“哟,噶尔使者不睡懒觉啊,哎,要不是这身公务牵牵着,老夫定要睡个日晒三竿。”
噶尔:“孙县尉何苦为难自己,放了我的随从,一切好说!”
孙伏伽:“哟,噶尔使者的长安话一日千里啊,失敬失敬,按规矩,您的事儿呢,应该跟鸿胪寺交涉,到不了我头上,可谁让他们犯的是治安案件呢,正好归孙某管,鸿胪寺管不着,按规矩,应当认罪认罚,交了罚款,拘三个月,刑期一满,即刻驱逐出境,可你的人死活不认,您也一分不愿意交,这让某家很为难啊!”
噶尔:“我们明明是被打一方,为何让我的人坐牢狱,还要交这么多的钱,你们是强盗,是吃肉的秃鹫,你们不讲道理,那个侯君集打人怎么不抓起来,你们的良心扔河里边了吗?”
孙伏伽:“哎,噶尔使者,稍安勿躁嘛,某也是按规矩办事嘛,给侯将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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