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来了兴趣,赶紧问李建成:“你能掐会算呀,还能提前学习?!”
“说来话长,云娘说,什么政治?团结最多的朋友打击最少的敌人就是政治,呵呵,黄公,戳弄几个小娃娃都容不下,你败的不冤,军事实力是一方面,人情世故你一窍不通!”
陈九听的有点迷糊,赶紧问道:“大成哥,明明是军事实力有明显代际差距,为何说是人情世故不行?”
“我看过洛阳府的卷宗,去年你们打算搞事的时候洛阳就给查的清清楚楚,何时给谁写了信,信内容如何,几时回信,信如何回,笼络了谁,许谁了多少钱,有几条船,举事后谁占了田地,谁纳了谁家的女人,谁夺了谁的家产,呵呵,与当年何其相像!”
“当年?!”陆序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嗯,我曾以为二弟,就是当年的秦王,如今的唐王陛下李世民,密谋了玄武门之事,呵呵!”
“你笑啥?”陆序更加不理解了。
“秀宁去秘书处调了这部分机密文档,哈哈,能猜到不?”
“东家什么都知道,具体的走向可以预测,不说分毫不差,几乎就是按东家说的本子演的。”
“秀宁说,玄武门兵变分析文疏有十几份之多,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推演出兵变的必然性,据说是进入秘书处的考核论文,当时给我气笑了!”
“这就有点看不起人了哈!”
“不服不行,文疏给秦王写了画像,激进,取巧,孤注一掷,不折手段,长孙氏,娴静,睿智,善掌人心,呵呵,文成于武德八年冬,哈哈哈,黄公,你那点小伎俩根本不够看,太小儿科了,不是取笑黄公,真是连我都看不下去,你我败的不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