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这一通胡闹害得人家一姑娘十月怀胎,又是吐又是难受的,那你想啊,这能善了?!不赔钱我捏碎他小脑瓜!”
“就一回?”长孙更好奇了。
“哪儿能啊?男人那臭德性,偷嘴还能只偷一回?肚子大了瞒不住了呗,心想,年纪大了,懒得管太多,实在不舒心可以打儿子嘛,年轻少壮的,越打越皮实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我在宅子待着不出门,让张小子给我盯着店里,那小兔崽子两天不打,蹦着高儿找事儿,拿店里钱去打牌,让我给堵包房里了,哈哈哈,那个解气呀,这不,半年了还消停着呢!”
“是得打!”
“后来我想了一办法,把老郑的药丸子拿给翠如,就是我家大儿媳,如今这小子整日蔫吧着,不出去耍也不出去赌钱了,哦……嗨……今日才品出来,难怪你师父那小子荤素不忌,用毒使药溜到飞起,不管啥玩意儿,用对地方是药,用不对地方是毒,顿觉唏嘘!”
“为何唏嘘?!”小云问道。
“两月没来月事,让老孙一摸脉,你猜怎么着?”
“又有了?”长孙非常好奇!
“绝了!真是时也命也,不服不行,以前觉得无论何事都能抓挠抓挠,如今看来,都是命,半分强求不得,若是没有那粒药,哎,你师父是高人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