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打打朝着河边过去,远远有一两里路,看不清具体情况,刚开始还以为是姚家人,心说,出个门还锣鼓喧天的,原来不是,误会了。
十几人缓慢走下坡地,四人抬了步辇,轻轻晃悠着,抬了一个白发老者。
“姚公不辞辛劳而来,请。”小云把桌子上的资料收起来,指着对面的高马扎比划了一下。
“总理事年少有为,仪表堂堂,果然是天纵之才!”
“安安,泡茶。”花成安听招呼,很自然的坐在二人一侧,取茶洗壶洗杯洗茶冲泡,给二人各斟半碗茶。
“姚公素以医术闻名,不知来这偏僻之地见我,所谓何事?”
“好茶,茶韵悠远,与我所吃之茶大有不同,想来应是没找对脉搏。”
“呵呵,或许是旅途劳顿恰好渴了吧,请!”
“哈哈哈,南方八姓远徙海外,老朽收拢了不少典藏孤本,旧时秦灭六国,二世而亡,诸多史家之言怕是多有不实,然风不起空穴,积羽沉舟,群轻折轴,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,五百年间,烽烟四起,民力凋敝,食不果腹,衣不蔽体,正需休养生息,赵氏嬴政攫取民力肆意征发徭役,修建长城北拒匈奴,大修陵墓,有传言说阿房宫修了,有说没修,诸多孤本查据并没有修成。时至今日,杨广这暴君,倒行逆施,似在眼前,白骨遍地,千里无人烟……”
“姚公有话直说,不必遮遮掩掩!”
“老朽有一事不明,特来解惑,家中订了洛阳早报,长安时报,时长说到铁路,河务,如此多人力物力,老朽就直说了,为何动用了如此多的劳力,这天下却有大兴之像,远不是那些破竹简中谶语所述二世而亡,人老咯,许多事看不懂咯!”
“人都是贱皮子,催他干活,这也不对,那也不行,不是腰疼就是腿酸,七个不服八个不愤,拿钱招募,多劳多得,一个比一个干的凶,腰也不疼了,腿有不酸了,全身都是劲儿。”
“话虽糙,理却足啊,哈哈哈……”
“权当笑话听听,讨您个笑脸,说正经的,铁路修建是一个非常精细的设计,并不是征发一批徭役夯几下土就能做成的,首先要解释一个常识,新型冶炼技术当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副产品,这个副产品的产量甚至多过主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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