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大脑。
不过随着自身状态越来越好，对权限，对记忆权限，对锋城局面的理解不断加深，他已经勉强可以推测出事件的全貌。
林十一那边出了大问题，那也就意味着这片时空会被记忆权限影响的更加深刻。
他现在收藏了跟林九相关的一切，如果就这么收手，回到曦王朝后，他会瞬间忘记林十一的存在，也会忘记自己收藏了林九。
林十一的那道意识如今肯定已经不在曦王朝，而是同样去了被世界收束的那片时空。
这样一来，曦王朝所有人都会忘记林十一的存在。
因为自由权柄的离开，李天澜甚至会忘记自己还拥有自由权柄。
这就等于是他收藏了一个林九没有用上，反而还丢了一个权柄，三分之一的实力折损，晋升真实再无希望，甚至没办法回到巅峰状态。
所以他要做的，不止是将林九带走，同时还要冲破记忆权限的禁锢，将这片时空释放出来，取代世界收束的那片时空，让一切都恢复到正常。
自由权柄原本很适合做这件事情。
但现在自由权柄根本没办法过来，它应该早已转变成了囚徒。
没有了自由权柄的助力，李天澜只能打世界的主意，让世界助他一臂之力。
这显然不是跟世界交易就能解决的事情。
因为这片时空处在被李天澜收藏和被记忆权限影响的状态，这里的世界意志，根本就不知道记忆权限的存在。
李天澜总不能直接告诉他这里被新权限影响。
世界如果知道了这件事情，很快就可以分析出记忆权限的具体作用，虚无阵营的雏形必然是极大的诱惑，这样的诱惑，甚至足以让他觉得到手的这点混乱规则都不香了。
在不能告诉世界真相的情况下，李天澜能做的，只有引导和利用。
中立生命无法理解世界。
但站在生命的角度上理解，当一个生命受伤的时候，只要条件允许，他必然会进行治疗。
当一个生命身上出血的时候，他必然也会之血。
除非这个伤口不够大。
所以真的不是李天澜不想在林九最关键的时候拉他一把，而是条件不允许。
他就是故意让林九给世界造成最大的伤害，制造出一个世界无法忽视掉的伤口。
这个伤口，就是两片星域。
两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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