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了某个阀门。
alpha一秒都等不及了,将他密窒地抵在了门边上,先是厮磨他柔软的唇瓣,将他磨得有点轻微刺疼,才撬开他的牙.关,去勾他内里更软.热的......
每次季野州吻他,都像是用了要将他吞吃入腹的力道。
以往江逾白不会这么放任,他并不想回到公司后,被人提醒他的唇瓣皲裂,是不是因为气温干燥的原因。
这对于一个看起来外表冷漠无情的beta上司,有点太难以接受了。
从刚认识的时候开始,季野州就很喜欢同他接吻。
其实只是单纯的床伴,并不会有更暧昧的纠缠。
当时从酒吧里出来,两人到了不远处的酒店。
刚进房门,alpha便是如此,力道很重地将他抵在了门边上,像是连片刻都等不及了,只想和他抵死纠缠。
江逾白感觉唇瓣无法再闭合了般,好似连稀薄的空气都要被眼前高大健硕的alpha掠夺。
alpha的阈值太高,就连接吻到了后期都有了扶贫的意味。
江逾白将脸颊往一旁侧了下,又被alpha追赶了过来,唇边都是湿.痕,是泪水又或是……
“……停…停下。”江逾白真觉得自己快要被吻窒息了。
“别吻这么久。”男人眼睫簌簌颤动。
“……”
久,似乎成了季野州最大的硬伤。
他明明还收敛了许多。但他的才开始,约等于江逾白的结束了。
第一次在酒店,江逾白是醉酒的状态,当时男人眼睛湿红,手指抵着他的肩胛,哽咽地说够了。但他哄着说最后一次,哄了不知道多少遍。
第二次就没那么好哄了,完全清醒状态下的男人,严格规定了两个小时。
以至于当晚江逾白从酒店里离开,他为了还能吃上下一顿,还自己在浴室里冲了一个多小时的冷水澡。
“那休息一会再继续?”季野州还挺会想办法,提出来折中的解决方式。
换作以往,江逾白都不想搭理季野州了。
年轻的alpha,仿佛有消耗不完的精力。
最后季野州吻得又起火了,但考虑到明天江逾白还要坐车,也不至于像之前一样不懂得节制。
头顶就是熠熠星空,屋顶的帘幕是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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