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……
上一次郁言生日,他出差了。
还是季野州打电话质问,他才意识到是郁言的生日。
仔细想了想,家里东西都不缺。
他便让管家看着送点什么,最后管家买了一束花。
一个星期后回家,他看见花被郁言用瓶子养在了房间里。
看起来还称得上鲜艳,
当时他问,“哪里来的花?”
郁言像是忽然明白了。
只沉默的垂着眼帘,将这束亟待枯萎的花瓣上喷了湿润的水。
后来他才从管家那得知,这束花是管家以他的名义送给郁言的。
他以为这些年在物质方面没缺少过郁言,便可以心安理得了。
如今他的礼物想送,也送不出去了。
他在学校里,特意找和郁言同一个班的人打听过。
郁言随口提起过,要是有电脑会更方便。
如果……是在更早以前,他能送给郁言这些……
季修承忽然想到了后来摔碎的糖人。
那么多年,为什么郁言一直都很爱吃。
而如今却不喜欢了。
他那个时候不过是让郁言跟在他身后,免得被欺负,其实什么都没有做。
后来带郁言去游乐场,他也只是买了两个糖人。
或许是因为他……郁言才会喜欢这么多年。
……那束花,也是因为以他的名义送的,便让郁言格外珍惜。
如今郁言都不喜欢了。
具体原因,他不愿去细想。
被退回的礼物,被他带了回家。
景禾织问他怎么买了这么大的蛋糕,是不是家里有谁过生日?
家里……郁言和他已经不是一个家了。
他推开客房的门,尽管每天都有人清扫,但和有人居住过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以前郁言经常坐在这把凳子上。
在临近冬季,他收到了郁言为他亲手织的围巾。
如今房间空荡荡的。
郁言仿佛从他的生活里,一点一点的在脱离。
而家里到处都有郁言生活过的痕迹。
有天郁言兼职结束后,季修承没想到郁言主动找了他。
晚上八九点下班,比之前早了许多。
这样就能和舒应的时间错开。
从餐馆回家走近路不到五百米,只是会经过一条巷子。
就算是周末,这个时间巷子里的人也很少。
郁言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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