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亲自下场时，那副铁青的面色。
这便是他的盘算。
西游之事，本是佛门精心策划的大计，步步为营，环环相扣。
可若是连五庄观这一关都能逼得圣人亲自出手，那这西游大计，便不再是佛门单方面的推进，而是一场足以牵动整个洪荒的大戏。
到那时，他倒要看看，佛门究竟还有什么底牌，还有什么手段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要让洪荒众生看一看，佛门所谓的“取经”，究竟是怎样一场闹剧。
想着，顾长青的目光缓缓下移，落在了五庄观院内那道通体金黄的身影之上。
孙悟空。
这只灵明石猴正扛着那根黑色巨棍，金眸微眯，四下打量。他的目光掠过那些金碧辉煌的殿阁，掠过那株苍劲虬结的人参果树，最终，在那棵果树之上，微微一顿。
顾长青的嘴角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“猴子......也该你去推倒那人参果树了......”
他低语一声，那声音依旧极轻极轻。
可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，一道灵光幽幽地自虚无中垂落，无声无息。
仿佛一缕微风拂过柳梢，又仿佛一片羽毛飘落湖面，快得连圣人都未必能够察觉。
那道灵光，径直朝着孙悟空而去。
......
五庄观院中。
四道身影，立于青石地面之上，气氛一时间有些古怪。
地藏王菩萨双手合十，眉头紧锁，目光四下扫过。
弥勒佛那圆润的面容上，招牌式的笑容已经彻底僵住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尴尬。
大势至菩萨与药师如来则各自沉默，面色变幻不定。
他们闯进来了。
可镇元子不在。
一拳打在了棉花上，这滋味比被人正面挡回来还要难受。
“地藏师兄......”
弥勒压低声音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“镇元子前辈......真的不在？”
地藏沉默了片刻，神识再次铺展开来，将整座五庄观内外反复探查了三遍，却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属于镇元子的气息。
他缓缓摇头，声音低沉：
“不在，至少......我感应不到。”
“那......”
大势至菩萨犹豫着开口：
“我等接下来该如何？”
这个问题，没有人能回答。
闯进来容易，可闯进来之后发现正主不在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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