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歪歪斜斜的身影,目光复杂。
顾长青依旧是那副亘古不变的模样。
怀里抱着酒神葫芦,面色酡红,醉眼朦胧,时不时的仰头灌下一大口美酒,咂咂嘴,便又歪靠在椅背上。
仿佛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交锋,与他毫无关系一般。
镇元子看着他这副模样,沉默了片刻,终于无奈一笑,开口道:
“长青道友想要碾压那佛门圣人,也不过一念之间。”
“又何苦让贫道的人参果树,遭此一劫……”
这话说得诚恳,却也带着几分苦笑。
镇元子自然知道,今日之事,从头到尾都是顾长青在布局。
以他的修为,若真想震慑佛门,直接现身便可,何须让清风被打伤、让人参果树被推倒、让五庄观被强闯?
这一番折腾下来,虽然最终得了玉净瓶,可那人参果树终究是受了重创。
若非玉净瓶中的甘露仙霖确有起死回生之效,这株先天灵根怕是真要元气大伤,不知多少元会才能恢复如初。
顾长青闻言,放下酒神葫芦,歪着头看向镇元子,嘿嘿一笑。
“呵呵……道友此言差矣。”
他打了个酒嗝,慢悠悠地继续说道:
“若本座直接现身,以圣人威压震慑佛门,准提固然不敢造次,可那不过是仗势压人罢了。”
“今日压得了准提,明日压得了别人么?”
“本座可是...呃...最讲道理的了。”
听得此话,镇元子表情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