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就这么热了,要是我的龙儿晒中暑了、累着了、被蚊虫咬了,眼睛进泥土了……”
喃喃着各种可能出现的坏情况,许倾妃一拍大腿,目光牢牢看向白月诗,眼底甚至隐隐透着怪罪,怨声道:
“龙儿要去犯傻,那癫妹儿知道了不拦就算了,你居然也不拦!?”
“他学的是应用化学……你让与我们公司合作的药物机构、化学厂什么的直接给龙儿盖个优秀工章不就行了!?
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吗!
还用我来教你!?”
听完这劈头盖脸的训斥,白月诗嘴角扯了一下,但却没有挤出笑意。
她像是无力般地直接坐在地毯上,满脸无奈与委屈,沉默了好一会才耸着眼皮说:
“妈,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允许,我也早就找人给他拟定了多份优秀学业报告,甚至不用他到场一次就能拿满学分,可他根本不接受啊。”
“他说,‘他有自己的底线,绝不接受滥用我们公司的职权去伪造他的学业报告,哪怕去做镀金工作他也不会接受’。”
说着,白月诗发出一声介于叹息和自嘲之间的嗤笑,“就连小姨都劝不了他,我还能怎么拦?跟他吵一架吗?”
许倾妃开始思索起来,这像是儿子性格决定的事。
应该也是儿子让她们帮忙保密的,的确不能怪她们……
念此,许倾妃神色缓和下来,伸出手,轻轻拉起坐在地上的白月诗,让她坐到沙发上,柔声说:“月诗啊,是我错怪你们了。”
白月诗那无措的目光,隐隐透着一分许倾妃看不到的狡然,心中长舒了口气。
信了信了,她终于信了。
亲爱的弟弟呀,为了给你找一个理由,我这都挨几顿骂了……
许倾妃望着天花板,无意识揉着自己太阳穴,喃喃道:
“别说是去做这些干脏活累活了,即使他出门只是去玩,我也不太放心……”
白月诗望着许倾妃的侧脸,意味深长的笑着,心里直嘀咕:
是啊,这家里头谁不知道你宠他,就连吃饭喝水也生怕他噎着。
要不是他已经成年了,你肯定恨不得亲自给他穿衣服、喂他吃饭、帮他穿鞋,甚至是给他洗澡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