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这辈子可就真的只是路边一条狗了,那是真的狗。”
梁爱民怔怔看着黄百万,那张跟英俊没半毛钱关系的脸庞,这一瞬,她内心触动,忽道:
“百万,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我家提亲?又准备什么时候取我过门?”
黄百万愣了,脑袋宕机,精明如他,做梦也没想到梁爱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饶是他思维敏捷到鲜有人比拟,他也是一下子反应不及。
“你这种男人,我愿嫁,为你妻,我不委屈。”
梁爱民双眼明亮,眼神真挚:“等这场风波过去,就让陈六合带你去见我父亲。”
随后,她又话锋一转:“陈六合今晚能不能险象环生,现在谁都不好确定,上面那场博弈也不知道是否出了结果。”
“但我始终相信陈六合和沈清舞的能力,他们兄妹,都是精于算计,最擅长的就是在不声不响中未雨绸缪,我不相信他们会这么轻易的被击溃。”
梁爱民说:“而且,我对彩霞姐姐也很有信心,就当前的炎夏,她撑不起的事,极少了。”
“我今晚能来,我父亲和我哥哥都是知晓的,他们没有答应,也没有反对。”
梁爱民轻声:“我们这种家庭,很多时候,往往默许二字,就代表最大的支持和认可。”
“这个信号,很乐观,是对陈六合有着一定程度的信心,我爸和我哥他们看到的事情,通常会比我们看到的更远更深。”
“所以,百万,其实你不用太过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