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又恨！”
顿了顿，杜月妃又道：“你可要想清楚了，如果你现在退出江北，不会有什么损失！一旦......”
说到这里，杜月妃沉凝了一下，才接着道：“我是说一旦，一旦你在那边栽了大跟头，不说身死，哪怕是败北逃窜，都很可能影响长三角这边的格局啊。”
“这点，你心里应该清楚吧？”杜月妃严肃的说道：“中海有我在，你可以放心，不到生死存亡的时候，我杜月妃绝不反你！可京南和杭城，谁能控制？”
“你只要输了，就会有人蠢蠢欲动，万一出现釜底抽薪的情况，会很糟糕，足以让你腹背受敌，焦头烂额。”杜月妃对陈六合说道。
闻言，陈六合没心没肺的咧嘴一笑，道：“老杜，你能跟我说这种掏心窝子的话，我很高兴！哪怕你的话语中，没有表露出对我至死不渝死心塌地的意思，我一点也不生气！”
电话另一边的杜月妃，那双妙美万千的眸子中浮现出了一抹温柔，轻声道：“你都已经这么难了，我舍不得扯你的后腿，但如果你自己都不惜命了，我也会求自保的。”
“跟你一起死，虽然可歌可泣，但那毫无意义，留下一条小命苟延残喘，说不定还会找到能给你报仇的机会，即便是我活着，帮你熬死你的对手，也算是帮你赢了一次。”杜月妃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