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抿了口茶，脸上的笑容比刚进门时淡了很多。
“花儿爷，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，江栩这个人我势必要找到，无论他是死是活我都不会放过。”
“所以，你保得了他一时，保不了他一世。”
黑瞎子的话没有说的很透彻，但解雨臣那样聪明的人何尝不明白。
长生之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，他们生命的尽头没有定数，说不定等解雨臣七老八十了他们还是现在这副模样。
黑瞎子不愿和解雨臣翻脸，但解雨臣活着的时候能护住江栩，等他死后呢？
人走如灯灭，到时候黑瞎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，没人会说什么，也没人会像解雨臣这样保护江栩。
屏风后的江栩唇角无情绪的勾了勾。
没关系，他活不到那个时候。
解雨臣眸色微怔，“你怎么这么在意他？”
黑瞎子给所有人的印象都是很随意很潇洒，不熟悉他的人会觉得他除了金钱以外世上没什么可留恋的东西。
但熟悉他的人却知道，黑瞎子此人无牵无挂，他什么都不在乎，只要活的舒心就行。
如果活的实在不舒心，那他死一死也不是不行。
当然，死的前提是把让他不舒心的人全部干掉后。
这世上没有什么能让黑瞎子很珍重很执着。
他是一个不明显的疯子，一个生命力顽强的空心树。
忽然，解雨臣想到了一个点。
“江栩踩到你的底线了？”
黑瞎子笑而不语。
和黑瞎子相处多年的解雨臣看到这个表情知道自己猜对了，遂深吸一口气。
这下难办了，原本解雨臣还想着从中调和调和，现在看来这俩人之间恐怕调和不了了。
“能精准踩到你的底线，他还真是有本事。”
听到解雨臣这话，黑瞎子和屏风后的江栩同时撇了撇嘴。
齐佳明满是黑瞎子不可提及的过去，那黑瞎子又何尝不是江栩触碰不得的噩梦。
他们互为彼此内心深处最为隐秘的存在。
不能碰，也碰不得。
江栩能理解黑瞎子的心情，如果有个陌生人忽然提起齐佳明满时期的那些事，估计江栩会当场发病把人砍个稀碎。
掉马是意料之外的事，塔木陀一行回来后江栩明白自己身份迟早暴露，但他希望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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