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没听清,又像是难以置信。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刘东。
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,一把抓住刘东的胳膊,“真的?真的是我弟弟么?他...他现在怎么样了?他过得好不好?”声音急切,带着一丝哽咽。
当年,她与赵长胜仓惶出逃,根本顾不上当时被绑的弟弟,这份愧疚和牵挂一直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底,如今乍一听到弟弟的消息,情绪瞬间决堤。
刘东安抚地拍了拍孙秀的手背,这才将遇到孙洋的经过详细讲了一遍,包括孙洋如何摆脱了控制,如今的生活状况,以及最重要的是——他带来的肖一民的手下没有报案,警方也并未通缉他们的消息。
得知警方并没有通缉自己,赵长胜和孙秀先是愣住,随即脸上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。
赵长胜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。他转身面向北方,“噗通”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,这个硬朗的汉子此刻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泪水夺眶而出,朝着祖国的方向,用尽全身力气哽咽道:“爹娘。儿子…...儿子能回去看您了!”
孙秀也早已泪流满面,她紧紧捂住嘴,看着跪在地上的赵长胜,又看向刘东,眼中充满了感激与释然。压在心头多年的大石,终于在这一刻被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