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盒噼里啪啦掉了一地。
为首那人走到他面前,掏出一个证件在他眼前晃了晃,证件上那个烫金的克格勃徽记让医生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刚才那两个人,在这都干了什么?说了什么?给了你什么?从头说,一个字也不要漏。”
秃头医生腿都软了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“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。”
刘东靠在后排车窗边,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。雅婷坐他旁边,握着他的手,发现他指尖冰凉。
“去哪里先生?”司机发动车子。
“去东区列宁路。”雅婷随便报了个地址,出于安全考虑必须先兜几个圈子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,没多问,眼下莫斯科的东方人很多,早已经不稀奇了。
莫斯科的早晨人不多,死气沉沉的,远没有国内那些早晨上班的热闹景象,这是一座没有活力的城市,刘东扭头看着窗外。
这时,路边一个背影从他视线里滑过。
普通的深灰色夹克,像是本地人早起遛弯。他站在路边,在车子过来时转了过去,很随意,甚至没有看这辆面包车一眼。
但刘东看见了那人腰间微微隆起一块,形状和位置他太熟悉了——是枪,别在腰后的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