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中，只是并不见开口之人，也不知是从何处传来的。
老者那花白的双眉微微皱起，沉吟片刻，将目光收了回来，眼眸中重新变得一片浑浊，继而如之前那般低语道：“虽是最佳的选择，但牵连太大，依你看，这是谁的手笔？”
那音波接着传来：“还用看吗，那座塔，还有他体内流淌的太古神族血脉，除了他还有谁！”
老者沉默了许久，才低语道：“若真是他的手笔，那还是收收心思吧。”
那声音随之传来：“早已消逝的人，你还怕他？就算没死，他若现身，尚且自身难保，或者现在就动手，谁能拦你！”
老者闻言，那眼眸中再度浮起缕缕神辉，遥遥看着莫阳离去的身影，摇头道：“时机未到，至多百年而已，等着他迈出最后一步吧。”
老者说完缓缓闭上眼眸，盘坐在那古树下如一尊历经万载风吹雨淋的雕塑那般，此地也彻底平静了下来。
......
莫阳离开玄都后，他回头看了一眼，微微皱眉，刚才没由来的有些心神不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