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话没说完,常徊就按住了他的手,又把它拉到脖子上挂着,压下身子,凑近了认真凝视着程嘉树的眼睛,说:“我知道,你是我老婆。”
说完就弯起眼睛笑了。
程嘉树听着这个答案,愣了好一会,也不知道是无语还是什么,他短促地笑了一声:“哈。”
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常徊的老婆?也不知道他是想着谁说的这话,真是喝多了张口就来。
“谁是你老婆?常徊,喝多了就能瞎说话是吗?你在叫谁老婆?”
“你啊。”常徊不解,为什么他老婆要这么跟他说话。
他看着程嘉树,注意力又开始转移,他老婆真好看,嘿嘿,他终于亲到他香香白白的老婆了。
老婆好亲,爱亲,再亲一口。
被常徊啵啵啵啵了一脸的口水,程嘉树都被气笑了,深吸一口气,“行,那你倒是说说我们从什么时候认识的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爱的,又是从什么时候变成你老婆的?”
常徊占便宜的动作顿住,眨眨眼:“……这是对我的考验吗?”
“答对了有奖励吗?”
程嘉树对常徊就连喝多了也不忘想方设法为自己谋福利的行为,感到无语感到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