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忍着笑撇过脸。
“关羽?我还孙权呢!”常徊黑着脸强势挤进他们中间的空位,将程嘉树和这个他看一眼就想掏洗洁精的油腻男人分开。
程嘉树听着这话更是想笑,肩头微颤。
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,猝不及防地瞪大眼睛,失重和失衡让程嘉树下意识伸手,被另一只温暖的大手稳稳接住。
随即,整个人也和高脚凳一起稳稳落在了地上。
常徊竟然连他带高脚凳一起端起来,挪了个位置。
然后又拖着他自己不知道从哪摸来的高脚凳,不讲道理地给自己安排了个座位。
关宇一整个傻眼,目瞪口呆,呆若木鸡,鸡……鸡飞蛋打,打、打死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‘孙权’的心都有!
“噗——”
目睹全过程的调酒师,终于是忍不住笑了。
同事看着关宇红了又黑的变脸,肘击了他一下,让他收着点。
调酒师艰难抿起嘴,但还是能看出嘴角压不下去的痕迹,准备去服务另一边点酒的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