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……”
原身身份尴尬,平时在府里存在感又极低,唯一会出席顾鸿生招待客人的场合,就是被顾鸿生叫来唱戏供人观赏。
顾鸿生只把原身当是自己养在府里的戏子,没太在意江叙。
今夜他却觉得好像重新认识了一回江叙。
“你是我顾鸿生名义上的正妻,有什么不合适的?”顾鸿生意味不明道,示意江叙跟上自己,“再说,你不是在有意引我怀疑顾书城别有用心吗?你还有什么想说的,就一并说给我听听。”
顾鸿生说完递给陈管家一个眼神,后者会意,停步留在这里,盯着顾书城的一举一动,也给老爷和江叙单独说话的空间。
江叙安静地跟在顾鸿生身后,神色镇定。
顾鸿生不是傻子,从前没起疑是顾书城行事太滴水不漏,所有的事都在暗中一点一点进行。
如果不是他今晚横空冒出来,悄无声息地拨弄风云,也扰乱了向来行事顺利的顾书城的心思,他在顾鸿生跟前露不出马脚。
顾鸿生对养了十多年的养子都起了疑心,对江叙起疑心更是必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