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,听我慢慢讲。”
“卢夫人是夜里心脏病病逝,请医生来看过。遵老爷跟大哥的安排埋葬在珠江畔上游。”
“眼下北边形势比南方严峻,你在京市应该是有所见闻,为了保全死者不受打扰,新坟没有立碑,也没有停灵吊唁,一切丧事从简。”
郭贞问:“爸跟大哥呢?老宅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他们去香江探亲去了。”
这个说法是郭嘉、郭淳跟家里人交待过的,无论谁问起来都是这样讲。
封念初故意避开不答老宅的事,心怪小姑子不懂事。
又听她问:“爸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看完亲戚再看情况。”
好不容易走出去,回来做什么?封念初怀二胎那阵就收拾好家当,预备一家人离开穗城去往香江生活。
偏老爷子不肯走,说要再等再看。
等到今时今日,他倒是脚程快,卢夫人当天下葬,郭时带着老爷子连夜去了香江。
剩他们两家人留在穗城,查证本来就查得严,再说是去探亲,证件不给批,走也不好走。
封念初心里有怨气,强忍着劝小姑子,“你再是心急也要为家里人多考虑,等郭嘉下班回来,他会送您去拜祭卢夫人。”
“祭拜过后,你也尽快赶回京市,近几年有什么事都少来往。少联络就能少出错,大家也都能好过些。”
……
郭贞早已记不清最后一次见到双亲是什么时候,是她结婚那天,还是生完明沁坐月子的时候?
仔细回想,她生下明沁坐月子,只有母亲来看过她。
为人子女,她缺席的日子实在太多。
这么多年过去,她围绕自己的小家庭打转,母亲坟墓进水,她不知情。
母亲迁坟,她又顾不上。
母亲给她的一切,她似乎什么都没留下。
想到自己对父母双亲的疏忽,漠视,郭贞心内愧疚不已。
转念又想,儿媳是遗腹子,生下来就没见过父亲,母亲又早早改了嫁。
她问:“小虞,你去拜祭过你父亲吗?”
“……”
虞晚接不下话,淡定端起消食茶抿了一口,她不是虞鱼,虞鱼的父亲埋在何乡何地都不知道。
想来伯娘也不是真关心她家里事,该是触景生情随口一问。
“斯人已逝,他们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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