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跟沈明礼两个人。
她扑扇着眼睫,打量起各种年代感陈设,同时感慨,“我还是第一次坐这种软卧火车。”
在现代都是坐高铁、飞机,也就到了这才坐了两次火车,上次坐火车是流浪汉蹲过道,这次坐火车是长见识。
五月到七月,短短三个月,虞晚有了三段人生。
或许是夜色让人感性,又或者是前路未卜,欣喜过后更多的是委顿和茫然。
“是想家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