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复盘了很多遍,水无怜奈却始终没能发现任何不对——除了莫名其妙的多出来一个琴酒,那一整起案子从动机,到手法,再到凶手本人,全都没有任何问题。
“说起来,如果案件真的是组织成员制造的,那么那个前台应该不会被普普通通的送进监狱,而是早就因为各种原因‘半路出逃’,然后‘畏罪自尽’了吧。”
一方面觉得事情不太对劲,另一方面又分析不出太多问题。水无怜奈皱了皱眉,最终还是决定不能大意,小心应对。
她目光微动,扫过在场的众人,开始琢磨谁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隐藏着的组织干部。
……
有的人在一边烧脑一边滋滋冒着可乐,有的人则在按部就班地应对工作。
江夏给出的两个实证,都证明了这绝不是一起自杀。
目暮警部于是目光犀利地看向众人,开始询问不在场证明和动机。
他把人带到1楼大厅,营造了一个还算和谐的氛围,然后冷不丁看向死者的丈夫:“城元先生,听说您和死者,曾经在婚姻上有过一些纠纷?”
城元英彦叹了一口气,没有否认:“我们确实想过分开,但千鹤索要的赡养金实在太多了,我一时拿不出来,所以这件事就一直拖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