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倒地不起,他们居然没打救护车,而是拿来绳子绑起自己,假装一切都是劫匪所为。
“我父亲在血泊里挣扎了很久,直到渐渐不动了,才终于被送去医院。他也果然没能被救回来,那把琴如愿到了大伯手里,从此他们两家想用那把琴的时候,就可以随时借出来使用。
“咏美婶婶早年也借过那一把琴,想要用它参加一场综艺节目,但那天她正好发了高烧,当天弦三郎叔叔那里也出了事。她当时就吓破了胆,觉得是那把小提琴的诅咒。
“而两年前,我找她询问状况的时候,她又想起了我父亲在血泊里来回挣扎,死不瞑目的样子。她把三十年前的那些事告诉了我,然后既害怕我父亲,又害怕大伯知道她告密,慌慌张张地跑出房间,失足从楼梯上摔了下去,当场身亡。”
屋里一阵沉默。
说到这,羽贺响辅忽然想起什么,看向江夏:“说起来,在你讲的那个‘故事’里,弦三郎叔叔和老夫人都是被我杀掉的,甚至你还提到一年前,我把我的那位堂哥推下了楼,但却唯独没提咏美婶婶……”
他看着这位名侦探,带着一丝疑惑和探询:“你怎么知道咏美婶婶,是这一连串谋杀案里唯一的一个例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