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有的气势,“你在跟我比资历?这栋楼翻新装监控的时候,你还在家里玩泥巴呢——这里的绝大多数监控,都是我看着装上去的,我远比你熟悉它们的分布。就算事后警察把整栋楼的监控翻出来舔一遍,也没人知道是我把你带到这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水无怜奈眼眸微眯,“也就是说,不管这里发生了什么,外面都不会有人知道?”
“当然……”津久茂和美话到一半,语调渐低,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感觉眼前这个脾气温和的老好人同事,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,变得有点……
有点像自己刚才想要灭口时候的感觉。
她脑袋还没思索明白,腿已经本能地退了两步,警惕地盯着地上的女主持人。
水无怜奈手腕一动,悄然从绳套里脱出。她正要突然上前把人抓住,然而在动手之前,某种灵感却让她动作一顿。
“等等。”水无怜奈惯例在作出决定之前,惯例又审视了一下前因后果,她忽然有些迟疑,“我刚想抓人,津久茂和美交代了她躲开了所有监控……这件事,是不是太顺利了一些?”
水无怜奈眉心一跳,猛然想起自己刚刚卧底进组织的时候,好像也有过这么一段相当“顺利”的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