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沈从沢垂眼看他,语调冷淡:“你呢?也想死?”
那鼠须道人嘴唇哆嗦着。
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瘫在碎石堆里的天傀便又是一声嘶哑的大笑。
“子囚,你可想清楚了。”天傀的声音幽幽传来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哭,“你是要当第二个罗河舟,背叛师祖吗?”
鼠须道人的脸色刷地白了。
他哆嗦了半晌,最终闭上了眼,将头别到一边去。
沈从沢面色不变,又走向下一个。
接下来的场面几乎如出一辙。
沈从沢挨个问过去,挨个给机会,可这些平日里疯疯癫癫、行事毫无底线的虚山观道人,此刻却一个接一个地硬气了起来。
有的闭目不语,有的狠狠啐一口,有的低声念着什么经文仿佛在给自己送葬。
昏死的且不说,但凡还醒着的,竟没有一个点头。
像是全都魔怔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