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光芒暴涨,硬接住了那血盆大口。
重惑咬在衡天尺上,利齿与尺身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。
数条蛇尾同时从两侧包抄而来,尾尖如矛刺向盛廷昌腰肋。
盛廷昌一脚踏在尺身上腾空而起,避过尾刺,左手掐诀,一道赤红的火柱从他掌心喷薄而出,兜头浇在重惑脸上。
那火不是凡火,是他根据秘法温养的真火,对付妖邪有奇效。
可重惑只是甩了甩头,浑浊蛇瞳中流露出几分戏谑。
它那层层利齿间竟生出一层暗红色的光膜,真火打在上面,如同溪流汇入大河,被尽数吞没,连一根毛都没烧着。
重惑瓮声讥笑道:“味道不错,还有别的吗?”
说话间,它背上的双翼猛然展开,遮天蔽日。
随即用力一振,掀起两股腥臭的黑风,如同两道黑色龙卷朝盛廷昌绞来。
黑风所过之处,草木瞬间枯萎,连石头都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孔洞。
盛廷昌身形连闪,不敢硬接,将衡天尺舞得密不透风,在身前布下一层青白屏障。
黑风撞上屏障,发出滋滋的腐蚀声。
那邪祟的攻势却未停歇,巨大的利爪凶赫袭来。
盛廷昌来不及应对,被迫倒飞数十丈,胸口气血翻涌。
这邪祟的肉身强度远超他的预料。
他已入九境多年,积累深厚,可此刻正面交锋竟被稳稳压在下风。
又硬拼了两记,盛廷昌的袖口已被削去一截,左肩处皮肉被那巨爪的余劲划开一道口子,鲜血渗出。
而重惑身上却只有几道被衡天尺劈出的小伤口,根本无伤大雅。
盛廷昌借着一次被击退的力道,身形朝东面疾掠。
这里离红山镇太近,打起来束手束脚。
他得把这邪祟引走。
重惑果然追了上来,六足踏地如擂鼓,双翼展开滑翔,紧追不舍。
盛廷昌一路向东飞掠,直到离红山镇已有十余里,下方是一片荒无人烟的山坳,他才停住身形。
刚一转身,重惑的利爪已到了面门。
盛廷昌横尺格挡,巨力传来,他整个人被砸得倒飞出去,撞碎了身后一块数丈高的山岩。
口中一股腥甜涌上来,他强咽下去,翻身站起。
不能硬拼了。
正面交锋,他确实打不过这只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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