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线不断,门就还认他。”
秦远山走近一步,眼睛盯着门缝。
“先断线,别动门。”
雨琦点头,手指已经摸到铅袋边缘。
“声钉断头给我。”
闻清禾立刻把铅封袋递过去。
雨琦没有直接去碰线,她先把声钉断头贴到井门门眼侧面,再用短棍压住红线中段,最后才缓缓往外一拨。
线没有立刻断。
那根红线只是轻轻一颤,随后从孩子胸口那块木牌上滑出一截黑水,落在地上,黑水里浮出两个细字。
还舌。
秦远山瞳孔一缩。
“对上了。孩子身上那块,不只是子证,还是舌证的另一半。”
苏洛目光沉下去。
“井下还有一个舌证。”
“对。”秦远山声音更低,“门里面那个人,手里也有半块。苏怀把两半分开,就是为了让门和人互相认。”
苏怀的声音忽然冷了。
“你们知道得太晚了。”
井门缝里那只手猛地往外一抓,指尖扣住了门沿。
紧接着,一张脸慢慢从门缝后挤出来。
那张脸很白,瘦得厉害,嘴角处有一圈黑线,线头从耳后绕过去,缝死了唇缝,只剩鼻息急促往外冲。
脸的右眼下挂着一小片铜片,铜片上刻着一个“守”字。
秦远山声音一沉。
“守龛人。”
那人没法说话,只能抬起一根手指,先指井门,再指自己的嘴,随后用那只还没伸出来的手,在门板内侧重重敲了一下。
笃。
雨琦立刻问:“活身?”
那人再敲一下。
笃。
活的。
赵小川看得头皮发紧。
“他一直在里面?”
那人没点头,也没摇头,只把手往门缝里又缩了一点,手背上全是旧伤,指缝里还夹着黑泥。
他先指了指门外的孩子,又指了指苏洛,最后指向门缝深处。
他在让他们别认。
雨琦看懂了。
“门后不是爹,是替口。”
守龛人听见这句话,眼里明显松了一下。
他把手从门缝里抽回去,手心里竟握着一小段断开的红线,线头还连着一枚半圆铜钱。
铜钱背面只剩一个字。
洛。
苏洛目光一沉。
“这是从我名上切下来的。”
秦远山点头。
“对。门后那东西,先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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