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厂街和潘家园去看看。
虽然他对这些人地方不抱什么希望，当还是觉得应该去瞅瞅。
这天早上吃过早饭，陆凡开着车，径直到了潘家园市场。
虽然才九点多钟，但是潘家园这地方已经来了很多人。
陆凡背着双手，夹在人群中，转来转去。
转了大半天，事情没有出乎他的意料，果然没有见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这地方能有那样的法器，简直沙中淘金的概率还要低。
陆凡没有沮丧，转完了潘家园，又来到了琉璃厂街。
这里一样是人多，也一样都是赝品。
他在这里又转了好久，最后确定没有任何的收获，就要准备打道回府。
就在这时候，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他蹲在地上，面前摆着几样东西，一副东张西望的样子。
看到他，陆凡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他还记得，上次来这里，一个女孩碰倒了他的瓷瓶，差点被讹。
后来还是他出面摆平了这件事。
那个女孩，就是后来到林清雅公司的大网红许曼。
陆凡看到的这人，就是那个摊贩。
在路边，他依旧摆着一个瓷瓶。
“如果我这一脚把你的瓷瓶踢倒，你会让我赔多少钱？”
摊贩听到这话，连忙扭头去看，就看到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站在他面前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。赶紧走！”摊贩挥了挥手，要驱赶陆凡。
陆凡笑了笑，在他面前蹲下：“这么长时间过去了，你怎么还是这幅德行，一点都没有改变。这段时间你又坑了几个人？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，我什么时候坑过人！赶紧滚开！”
陆凡叹口气，对摊贩道：“看来你真的不认识我了，之前还记得一个女孩吗？她碰碎了你的瓶子，你让她赔好多钱……”
他把许曼那件事说给摊贩听。
摊贩听到后面，脸色大变。
很明显，他记起了那件事，也想起了面前这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人是谁。
“没想到竟然是你，快坐，快坐。”
摊贩立马拉出一个马扎，让陆凡坐下来。
“贵姓大名？”陆凡笑着问道。
“我姓毛，这里的人都叫我小毛。”摊贩笑道。
“不要在这里坑蒙拐骗了，给你个发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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