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脏东西。
“不守妇道的贱人!”
这顶帽子,就这样被涂山篌亲手扣在了她的头上。
她想笑,却笑不出来,眼泪混着血水,从嘴角溢出。
心死的那一刻,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平静。她看着涂山篌那张曾经让她痴迷的脸,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。
既然如此,那就都别活了。
她用尽最后的力气,扑向了那个她曾爱入骨髓的男人。
他们像两只纠缠的野兽,一同坠入了无底的深渊。
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,她看到的不是涂山篌的悔恨,而是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恐和算计。
“咳咳……”
防风意映猛地睁开眼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仿佛刚从溺水中被救起。
冷汗浸透了她的里衣,贴在背上,冰凉刺骨。
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没有血,没有泪,只有真实的触感。
她……回来了?
环顾四周,熟悉的雕花木床,熟悉的熏香,这里是防风家,是她还未出嫁时的闺房。
窗外,晨曦微露,鸟鸣清脆,一切都充满了生机,与梦中那死寂般的绝望截然不同。
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梦里她爱错了人,做错了事,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、与人同归于尽的下场。
那个叫涂山篌的男人,是他亲手将她推向了地狱。
而那个叫涂山璟的男人,也并非良配,他的优柔寡断和若即若离,同样是这场悲剧的催化剂。
防风意映缓缓坐起身,眼神从最初的迷茫逐渐变得清明,最后化为一片冰冷的寒潭。
梦里的经历,像是一把锋利的刻刀,在她的心上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。
她曾以为,女人的一生,终究是要依附于男人,要寻一个良人托付终身。
可现在她明白了,这世上,没有什么比权力和金钱更可靠。
爱情?那不过是权势者手中的玩物,是弱者自我麻痹的毒药。
她抚摸着平坦的小腹,那里,或许在未来会孕育出一个叫“瑱儿”的孩子。
不,这一世,她绝不会让那个孩子出生在罪孽和阴谋之中。
她要给他一个光明正大的未来,一个真正强大的母亲。
既然老天让她重活一次,让她看清了这两兄弟的真面目,那她就没道理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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