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接下来的计划,自然是继续冲沙,直至东海。
不瞒青河公,如今南疆自乱,北庭偃旗息鼓,我大顺再无束缚。
故而这黄沙河是一定要治的,不治不行,且两年内,地上河部分,必须完全沉没入地下,包括青河公的附近河段,乃重中之重。」
青鱼王头皮皱起:「淮王意思,莫非是要我族搬迁?舍弃数百年建设,祖宗基业?任由你们大顺沉河?」
此言一出,传菜青鱼全部停步,气氛渐冷。
唯独水兽,生命不息,炫鱼不止。
中境大妖、上境大妖,吃吃吃,冲冲冲!
骨头噼啪碾碎的声音不绝于耳,三王子抱住鱼头撕咬。
压抑的气氛罩下。
钱秉毅和司南左右环顾,忍不住脚趾抓地。
「当然不是。」梁渠摇头。
「哦,愿闻其详。」
凝滞的氛围重新流动,青鱼妖缓慢上菜。
「我大顺向来以德服人,以德服鱼,当今陛下更是贤明,早年与龙君交好,繁育龙血马,深刻明白,合则两利之理,断不会为难水族。
遑论,青河公数百年前建设此地之时,大顺未立,自古以来,先来后到,怎会要求搬迁?但沉河入地乃是国策,上利国家,下利水兽,必须执行。」
「岂不仍要搬迁?」
「不!」梁渠再次否认,「不用搬,不必搬!」
「不搬怎么沉河?」
显然,青鱼王清楚知晓自己族地所在,对附近黄沙河造成了多大影响,直接导致附近数十里,上百里河床抬升几十丈,往后影响更是上千里。
「当然可以。」
相关计划,早帝都时梁渠便和钦天监明确过。
暴力绝非唯一解决问题的办法,许多事情一旦开了头,或许当时解决了问题,却会给未来埋下祸患。
所谓前车之鉴。
这次暴力打压了黄沙河的妖王,将来大顺再次冒出重大危机时,其余地方的妖王,或会兔死狐悲,群起攻之。
就像非太子暴力上位,后来者也会效仿,类似的还有间谍政治、暗杀政治————相关例子太多太多,「榜样的力量」会给整个组织架构带来恶劣影响。
所以,能和平处理就和平处理,尽量皆大欢喜,两全其美。
「不知青河公,有无听说过沉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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