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彻、压得住人心。
“我也是这般想,可我刚到木刺山,转头就回去……”紫云面露难色,语气里满是迟疑,这般来来回回,终究不妥。
“这有何要紧?”陈回光当即打断她的话,语气干脆利落,“多备两匹快马,换着骑,日夜兼程,两日便能赶到庄园。”
紫云咬了咬唇,瞬间下定了决心:“好!木刺山这边就托付给你了,我快去快回,绝不耽误事。”
说走就走,紫云行事素来利落,当即点了两个手脚麻利的传令兵,每人各备两匹快马,简单裹了件厚实的狐裘,便踏着刺骨寒风匆匆上路。冬日里天寒地冻,寒风如刀割般刮在脸上,几人不敢有半分耽搁,一路扬鞭疾驰,只在中途短暂歇息换马,日夜不停往庄园赶。
等紫云终于抵达紫云庄园时,刺骨的严寒恰好护住了刘家坤的尸身,尚未出现变质腐烂的迹象。她来不及喝口热汤暖身,便立刻找到周兴,细细询问案情的来龙去脉,末了沉声问道:“他家里人通知了吗?”
周兴叹了口气,面露难色:“还没敢说。他娘子怀着身孕,身子金贵,我怕这消息太过突然,惊得她动了胎气,那可就悔之晚矣。”
“舅舅想得周到。”紫云点头附和,语气却带着几分无奈,“只是纸包不住火,这事迟早要告诉他娘子。对了,这几日刘家坤没回家,他娘子就没起疑心、没找过他吗?”
“我特意让小翠去他家看过一趟,没见着异常。”周兴回忆着说道,“小翠故意问起刘家坤为何不在家,他娘子只说他素来在外奔波,时常好几日不回,语气平淡得很,看样子是真不知道人已经没了。”
紫云一边听着周兴的话,一边抬眼仔细打量着这间停放尸身的卧房。这是一间寻常农家卧房,靠墙摆着一张土火炕,炕炉里积着一层浅浅的灰烬,还残留着几分余温,显然近日有人用过。炕沿上搁着一张小小的榆木炕桌,桌上摆着两碟早已凉透的小菜——一碟是炸得金黄的花生米,另一碟是酱牛肉,只是搁了数日,酱牛肉早已风干发硬,形同紧实的肉干。桌边放着一双竹筷,旁侧的粗瓷酒杯空空如也,只剩杯底沾着一点淡褐色的酒渍。
“仵作验过这里的物件了?确定是砒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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