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的笑话，笑得前仰后合，整个骨架都在“咯咯”作响。
“那你们的父亲、兄弟、族人，是怎么死的？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风狂笑的语气，瞬间变得冰冷刺骨。
“那贪狼武族，不也跟你们同样无冤无仇吗？”
“可结果呢？”
“他们杀你们，却如屠猪狗！”
“若不是我家师尊出手，你们青鸾武族早就灰飞烟灭了，哪儿还有资格站在这里呼吸新鲜空气？”
说到这，他又抬起头来，阴森喝道：“这个世界，就是这么残酷。你不杀人，人便会杀你！你想活下去，想为死去的亲人报仇，就得比你的敌人更狠！更恶！”
“把你们那些可笑的仁慈和不忍，都给老子收起来！在我天下魔宗，只有两种人，一种是猎人，一种是猎物！你们想当哪一种，自己选！”
一番话，如同一记记重锤，狠狠砸在每一个青鸾族人的心头。
是啊……
他们怎么忘了？
就在几个时辰前，贪狼武族的屠刀，还架在他们的脖子上！
那种任人宰割的绝望与无力，他们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！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……”
先前那名还在犹豫的女弟子，缓缓抬起头，那双清澈的眸子里，最后一丝软弱被决绝所取代。
她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：“我不想再当猎物了。”
有了第一个，就有第二个，第三个……
一种名为“疯狂”的情绪，如同瘟疫般，在人群中迅速蔓延。
“没错！杀！杀了他们！为死去的族长报仇！”
“狼千绝！总有一天，我要亲手拧下他的脑袋！”
“青云商会算个屁！只要能变强，就算是把这东华天域闹个天翻地覆，又如何？”
看着这群被自己三言两语就煽动起来的“新人”，风狂笑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不远处，秦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是默默地转过身，继续擦拭着自己那双沾满了血污的黑甲。
而在府邸最高处的屋顶上，陆玄盘膝而坐，神色平静。
下方的骚动，他自然听得一清二楚。
但他没有阻止。
因为风狂笑说的，正是他想说的。
魔道，本就是一条白骨铺就的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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