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这只手别使力,别沾冷水。明天我再来给你换药。"龙灵收拾好药箱,站起身看了念念一眼,"你别在这里干瞪眼,去给你源爷爷烧壶热水。"
念念应了一声,连忙去灶台生火。
那天之后,源的手腕绑了整整十天的药布。念念每天来帮他换药,龙灵隔一天来看一次。源有些不习惯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,但他没有拒绝——一方面是手腕确实疼得使不上力,另一方面是念念那双眼睛里有一种"你不让我照顾我就难受"的东西,让他不忍心拒绝。
到了第十一天,肿胀彻底消了,手腕只留下一片淡淡的青紫色。源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,虽然还是有些酸软,但已经能拿筷子了。
念念帮他拆了最后一条药布,仔细看了看,又伸手轻轻按了按。"还疼吗?"
"不疼了。就是还有点没力气。"
"那再养几天。源爷爷你可别再摔了,下回我天天来扶你走路。"
源看着他那张认真得不行的脸,笑了一下:"你天天来扶我,我成什么了?"
"你成我爷爷。"念念说得理所当然,低头收拾那些换下来的药布,没有抬头。
源的笑容顿了一下,看着念念低着头的发顶,那发顶比他第一次见的时候高了好多。他没有接话,但心里那句"好"字,翻来覆去地说了好几遍。
那年冬天格外漫长。冻雨之后又下了几场大雪,河面冻得结结实实的,村里的孩子在上面滑冰,摔得哇哇乱叫,爬起来又继续跑。源很少出门了,茅屋的门一关就是好几天。念念天天来,烧水、添柴、陪他坐着聊天。
念念最近在学一样新东西——不是修炼,而是写字。用毛笔写,一笔一划地临帖。源那本本子被他看完了,有些页的边角已经被翻得起毛了。念念说他想学写好字,以后给源写信的时候能写得更清楚。
源坐在火炉边上,看着他伏在桌上一笔一划地练字,炉火映在少年的侧脸上,把那专注的表情照得格外清晰。源看了一会儿,开口说:"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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