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都变了，先是惊讶又是犹豫，总之表情很是复杂。
他没有继续询问，也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就这么站着，等待师娘开口。
云霄听到洛风要询问人族的事，还是关于伏羲的以后，她当即也是犹豫了起来。
这事她要是不知道还好，偏偏丈夫还跟她说过细节，并且还特别交代她，不能跟洛风说太多，这才是她纠结犹豫的地方。
一番纠结过后，云霄最终还是开口了。
“唉……，洛儿你想知道的事情，师娘要说不知道，那肯定是骗人的，可我不想骗你！”
“但你师父交代过我，你来问这事，他让我不能跟你说太多，现在你可以考虑一下，是否还要询问？”
云霄没有给出答案，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直接说，而是把选择权交给了洛风。
想听，就透露一点出来，但不会多。
不想听，那她也就不用说了。
听到师尊竟然早早就知道他要来问这事，暗自感叹师尊神机妙算的同时，他也在犹豫要不要继续问。
一般师尊不想让他知道的事，那肯定都是为了他好，但是事关人族，这事他要知道。
“师娘，弟子考虑好了，我还是想知道这件事情！”
考虑好的洛风，顿时眼神也是异常的坚定。
听到这个回答，云霄完全的不意外，正如丈夫所说，洛风在人族的执念太深了，想改变太困难了。
当即，云霄也是叹了一口气。
“唉……，我就知道会这样，洛儿有什么问题就问吧，能说的师娘一定会告诉你的！”
潜台词就是，能说的肯定会告诉你的，不能说的，你问了我也不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