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应该就是她了,除了她没人在这片布粥了她在这边也有过几次,这些难民能记得她很正常,她人还这么的漂亮好在今日她没戴斗笠,放在了马车上因为太阳还没升起。
随后又有几人相继诉说,这些人都是在那男子那领过粥的,都是恨透了他们,骂的很是难听。
“对!就是他们俺也在他们那领过。”
“就是!俺也领过一回,那哪是粥啊就是喂牲口都嫌弃啊,根本喝不饱。”
“俺也领过一回,还是跟俺老乡一起的,结果俺老乡都被饿死了,俺是被那小姐的下人给了碗粥,才得以幸存啊,可怜俺那老乡啊死的冤啊。”
那尖嘴猴腮的男子气的指着这些难民大叫,满嘴难听的话。
“那个说给牲口都嫌弃的,给老子站出来,老子告诉你,你连那牲口都不如,牲口还能卖几两银子呢,你们些个糙老爷们儿半分钱不值,给口吃的就顶天了,还在这儿挑三捡四能耐别来这儿乞讨,一帮子的乞丐呸……老子还不屑伺候。”
他这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,围着的难民个个气红了眼,有的男子甚至都撸起了袖子扯着嗓子大叫。
“打死这龟孙,兄弟们上。”
随后几个年轻点儿的难民都跳了出去,你一拳我一拳我一拳,将那男子打的哇哇大叫,胆小的都纷纷往两旁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