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火影岩之巅。
高处之上，宇智波斑盘坐于岩顶，背对着他，俯瞰着这个曾让他又爱又恨的村子。
“你复活了他们？”斑的声音低沉，听不出情绪。
“嗯。”宇智波夜轻轻点头，站在他身后，语气平静如风。
斑沉默了良久，仿佛在咀嚼这句看似简单却分量极重的话。
“你觉得……他们值得吗？”
“值得。”宇智波夜淡然答道，“哪怕只是为了让他们看看，一个不靠仇恨延续的宇智波，也能堂堂正正地存在于这个世界。”
斑终于转过头来，双眼幽深，神色复杂，唇角微微扬起，似笑非笑。
“你走到了我未曾走通的路……但你也做了我不愿做的选择。”
“是啊。”宇智波夜轻轻一笑，眼神坚毅如岩，“所以，我是宇智波夜，不是宇智波斑。”
风吹过火影岩，掀起一片夜色中的尘埃，月光斜照在两人的轮廓上。
沉默良久，宇智波夜忽然开口：“你想让……泉奈，也看看这个世界吗？”
斑的瞳孔猛然一缩，倏地扭头看向他。
他沉默了，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叫“犹豫”的神色。
“泉奈……”
他低声念着这个久违的名字，眼神罕见地陷入动摇。
“其实成为十尾人柱力之后，我也有能力复活泉奈。”斑平静地说道，“只是一直在等一个答案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斑开口，却没能说下去。
他不知道，自己那个温柔又坚定的弟弟——是否真的希望重返这个早已改变的世界。
泉奈深爱着他，这点斑从不怀疑。
但他也清楚，两人终究走上了不同的路。
那份理念的分歧，才是他始终不敢贸然复活泉奈的真正原因。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他终于低声道出自己的彷徨。
宇智波夜静静看着他，语气缓和而真挚：“他是你心中唯一放不下的牵绊，不是吗？”
“你可以拒绝，但——他至少有权利，亲眼看看如今这个没有战火的世界。”
斑张了张嘴，话语却卡在喉咙。
而当他再抬头时，宇智波夜的身影已经悄然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，站在夜色之中，朝他微笑。
那双眼睛，温柔如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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